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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一群麻姐的疑惑 請問您的立場出發點及目的為何
請明示

親愛的麻姐們:

站長只是小角色,不是台灣麻醉界的大頭目;站長沒有野心,也沒有陰謀;站長不代表台灣麻醉醫學會或台灣麻醉護理學會,也無能制定醫療政策。站長只希望:若有一般民眾無意中閒逛到本站,可以多多了解台灣麻醉的現況,才不會對麻醉抱持不切實際或過多的期望。

站長的立場、出發點及目的,都在本站裡記載得非常清楚了。簡單說:「 讓上帝的歸上帝, 凱撒的歸凱撒。」站長認為麻醉護士和麻醉醫師各有其工作範圍,或許有部分可以重疊,但絕非毫無界限,也不該讓麻醉護士做麻醉醫師的事卻拿護士的薪水。

如果任何醫師敢叫妳們上麻醉(或做其他讓妳們一面做一面X的工作),就不要怕別人知道。(至少若麻醉醫師要麻姐去上麻醉,自己躲在辦公室翹二郎腿納涼,奪命連環call也叫不來,一定會被手術醫師看在眼裡,人家怎麼會看得起這種麻醉醫師?「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

要說實話真的是如此困難嗎?站長沒想到一個簡單的調查竟會引來如此嚴肅的疑惑...。

我是麻護界的新生,不過我想也快是畢業生了吧!
我讚成站長所言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剛踏入麻醉界的我令我驚奇的事件天天上演,或許是見怪不怪奇怪自敗吧!
我疑惑著...麻醉要護士打,術前.後的訪視要護士做,插管拔管都要護士來,
那要醫生幹麼?麻護也奇怪,就是這樣吞忍的個性包容醫生...還沾沾自喜覺得會打麻醉有多麼了不起,覺得醫院非你不行,醒醒吧!

呵呵
都是麻護做事???
常碰到同時幾個房間找,可是我只有一個人
我覺得麻醫跟麻護是合作關係,彼此補不足
我以前training的醫院,麻姐多不用做上面提的事
並不是全台灣每個麻護都做這些事喔,那是看你待的醫院吧......
有的醫院麻護技術超強,比麻醫還行喔
麻醉也不是只有技術,還是有許多知識要學的
開醫學會時,有的麻護是很認真的學習
其實當初會想當麻護的人,應該是有些原因吧,若是想要一直by order做事,那就不用再training來當麻姐啦
麻姐並不是坐在房間涼涼沒事做,看看monitor就好!麻姐是很重要的,必要時還是要懂得處理事情吧
我覺得現在硬性規定麻護做啥事麻醫作啥事那是不合時宜的,因為台灣還是有很多鄉下地方沒有麻醫,只有麻護。不同醫院生態不同,人力也不同,做的事也不同
台灣跟國外不同,因為台灣麻醫很少,對麻醫也沒很尊重,也許有一天麻醫變的很多,麻姐可能會失業喔
不過以這種醫療生態來說,麻醫應該還是會不多啦

各位同道:
以上的問題, 小弟曾研究過也發表在學會期刋中,有興趣的可參閱
Edmund Cheung So The role of nurse Anesthetist in Taiwan (Questionnaire Report) Anesth Sinica (1998), 37:S1-S11.

對於麻醉護理同仁來說,
護理學會,
一直向前跑.
不論是國際亦或是國內相關學會,
這是好現象,
但卻也總是局限在北部或是某些人,
對於養成教育來說,
似乎將大家往護理部的方向推,
對於各醫院的獨立暨獨特性,
與各醫院的任用制度來說,
卻是不予以考量.
當然,
證照化是好事一件,
但是所有的配套措施,
是不見學會人員或是推動證照化的同仁對會員有所交代的,
我個人喜歡臨床,
更愛這份獨立的工作,
但是在重整這些生態時,是否護理學會的長官們能更詳盡的計劃.
看到可以參與衛生署計劃的,
只有一些人,
而會員是一味地替這些人填問卷,
請問人力調查的問卷做完後,
我們所有人的工作變少了嗎?
NO!!!
我們看到的是,這成了不斷在學會報告的東西,
試問!!
我們臨床專業養成教育的專業單位:麻醉護理學會,
這與會員何干!!!


我在台南某私人醫學中心當麻護
麻醫只有在評鑑時
才會裝模作樣做到術後訪視及PCA訪視
等評鑑過後都推給做牛做馬的麻護做


"悲哀的麻護"請不要再悲哀了,

台南的某公立醫學中心也是一樣啦!

偷偷告訴那位台南縣某私人醫學中心的麻醉護士:
在某個剛剛換總理的先進國家,麻醉前訪視主要是由麻醉護士看的。麻醉醫師根本不用裝模作樣。

某大醫院 分院之麻醉科主任
病人CPR 他卻告訴麻護 我要去上課,你們自己來.....

這是什麼????

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

您確定嗎
我倒覺得很多麻醉醫師臉皮厚得很
他們才不會感受到任何風險
反正封閉地方...

不過我所待的醫院
連外科醫師對麻醉醫師都很反感的
因為他們太爽了!

你問我做甚麼
我告訴你
除了CVP EA不會外
其他都會

會做甚麼
插管,A-line樣樣來
甚至診斷報告都要我先看過
那醫生的存在是做甚麼?

可想而知為甚麼真正的麻醉醫師
沒人瞧得起!
薪水應該分給小姐
您們口中沒牌的麻醉師才對!

如果讓外界知道...喔
原來如此!
你想會怎樣~~
真得是很悲哀!


樓上的醫護人員:
『如果讓外界知道...喔
原來如此!』...

如果...那我就有機會得救了。

我目前在美國某醫學中心進修,
全美Top10之一,
麻醉術前訪視也是麻姐訪視的,
麻醫之後看記錄和病患再詢問其他重要問題,
簡單病人甚至只有寒諠.
外科評估和病史是門診報到護士寫的,
外科醫師大都只有寒諠,
我還有聽到病患開刀之前沒有看過麻醫和外科醫師的事情.
他們稱這個為Team work,
並以自豪,
好像沒聽到任何小姐抱怨,
當然他們的待遇極好.
某些制度感覺上好像是XX局的陽謀,
也沒看過麻醫親臨麻評,
病人的Mortality rate或Complication rate會降低,
醫品改善之說從何而來?
更何況麻評與開刀之間, 經常病情急轉直下.
我是麻醫,
我與麻姐之間Teamwork關係良好,
尊重院方規定, 乖乖坐守麻評,
結果是不守規則的人較爽,
但笨蛋還是會堅持.
Procedures幾乎都是自己做,
又快又好,
十足把握病人不受傷害,
放給麻姐做表示對她們的肯定,
大家都知道我的態度,
甚至有時她們會手癢要求希望小試身手,
嚐試上述大家很反感的Procedure.
我從來沒有被奪命連環call,
麻姐一通電話有求必應親臨現場,
當然她們也從不亂Call,
Teamwork建立在互信之上.
我們成員之間從不互相計較,
氣氛輕鬆愉快.
我對Monitor-type AN很反感,
從不去教她們,
相反地, 對Smart AN會努力教學,
基於互信互助的原則,
也是尊重她們積極的態度,
予以適當的回報,
妳有付出,
我就希望讓妳有收獲.
很多東西的演變是畸型制度和變態保險的必然結果,
希望大家心平氣和,
這家醫院氣氛不好就換下一家,
當妳的麻醫不負責任時,
不要理他,
謹守本份自保,
個人造業個人擔,
很多人會自食惡果, 病人死亡上法院吃官司,
不要在極度惡質的醫療環境下,
還在基層第一線被XX局陷害做狗咬狗互殘的事.
Personal opinion,
發發牢騷,
不求諸位認同.

錯誤的事情就是錯的...

如果外科系或內科系的醫師
他們也請熟稔的護理人員幫忙看門診
負責診斷與排檢驗報告
然後再回報給在一個房間負責看股票,看王建民打球,上網,打電動的
"真正該進行診療的主治醫師或代診的住院醫師"
該說這是倫理與道德的典範
還是所謂的Team work ??

我個人是不能認同的!
既然需要麻醉技師或麻醉護理人員
既然強調Team work
就該有Team work的樣子
而不是一手需要你
另一隻手打壓你...
那算甚麼??

更別提及法律問題
萬一出事?
誰願意站出來負責?
敝人的醫院就曾發生醫糾
醫師打死不承認他在現場!
麻姐請律師自己打官司這樣的事!

Team work
只是個好聽話
或許你是個好人
不代表他人對於這個詞
跟你有同樣的見解

不論站在醫學倫理或道德法律
該分清楚的就應該分清楚
既然在薪資上有這麼大的差異
麻醉醫師就責無旁貸該多負更多的責任

多一點模糊地帶
就多一分爭論
多一分模糊地帶
就多一點Complication的可能
我不相信哪個麻醉醫師敢說
他百分百信任他底下的麻姐!(畢竟素質有差異)

病人死亡上法院吃官司只不過是小事
大家都是圈內人
很多事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加上台灣人鄉愿
多半相當信任醫師的說詞
不然....
很多case都有醫糾的可能
比真正上法庭的
可多呢!
但看家屬知不知道實情罷了!

或許也因為這樣子
所以許多醫師忘了自己在處理的是人
不是物件...也不是畜牲

特別是外科醫師
對吧!

>醫師打死不承認他在現場!
>麻姐請律師自己打官司這樣的事!

站長非常訝異。請您翻閱2003年麻醉年會的「學術論文集特刊」第47頁。也希望您的同事不要請錯律師。

基本上,敝院的麻醉醫師對於麻醉護士所犯的錯只有概括承受的份。

啊,貴院的麻醉醫師真好當。可否透露一下貴醫院的名號,說不定站長有朝一日也想跳槽呢?


『敝人的醫院就曾發生醫糾
醫師打死不承認他在現場!
麻姐請律師自己打官司這樣的事!』

願聞其詳。

如果真有此事,您還願意在水準這麼低的地方工作.......我真是佩服您啊!
我看過的最爛的至少都還要麻醫要出現簽名(至少表示他要負責),才拿得到PPF的啦!

光是『麻醫不承認他在現場』應該就可以告死他了吧。
祝福您們。


OMG!剛發現我與站長同一時間被同一句話給驚嚇到了。
只是,我不敢像站長一樣『說不定站長有朝一日也想跳槽呢』....
那種地方我不敢去......

可以請站長說說『2003年麻醉年會的「學術論文集特刊」第47頁』在幹嘛嗎?
真的有人會留2003年的!#@$$#$啊?

說不定哪天站長想不開,覺得專業的尊嚴不再重要,或許會跳槽到那一家涼到會結冰的醫院吧。

『2003年麻醉年會的「學術論文集特刊」第47頁』講的是「醫師手足論」。
沒有留下年會特刊的話,請到圖書館找找看。自己找到的比較珍貴。
請教Google大神何謂「醫師手足論」,找到的唯一一篇文章是: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4/new/aug/11/today-o3.htm

還是別陷害我好了!畢竟我是"比有牌的小螺絲麻醫還要更卑賤的麻護~~"

最爛的至少都還要麻醫要出現簽名(至少表示他要負責),才拿得到PPF
我們還有人被要求幫忙簽名的....
R也可以幫Vs簽他的名....
看樣子你們那邊真的算小咖的....

好個手足論之說!只有台灣麻醉界才會有的畸形現象嗎?


To 作很多的麻護:

你講的醫院有R有Vs,還這樣放手給你們做procedure。
就我猜測,貴院位在即將縣市合併升格的非南非北地區吧?

放procedure是一回事,雖然我不認同。
可是你說『醫師打死不承認他在現場!麻姐請律師自己打官司這樣的事』我實在覺得太詭異了。
光是聽到,就替妳們同事感到生氣。
我知道的醫院全是麻醫必須概括承受,儘管顯然是麻護出錯了。
(不過我也見過麻醫嚴辭告誡散仙麻姐,『妳要是把藥給錯了,別指望我替妳跟法官認錯。』)

還有,我猜妳還不夠資深。
我認識好幾個麻姐,打EA比打SA厲害(她們一開始training就是學EA)。
有打CVP的似乎比較少,只有『聽說』誰誰誰會打,真正親眼見到的只有在某個宗教醫院打femoral CVP嚇嚇叫的麻姐阿長。

然後呢?
我們其實都算是醫界最底層的勞動階級啦。
很多讓人覺得不滿的現狀,要嘛改變他,要嘛離開他,不然就得接受他。
我只能說我當初運氣比你好,學歷拿得比你高,現在薪水也拿得比你多。
別說你比我卑賤,在我的認知裡,沒有任何一個工作是卑賤的,(當然我也不會認為哪一個工作是神聖的)。
麻護、麻醫、教員、賣冰的、環保局的,就是一個工作而已,都一樣。
我也只能做我自己這一部份,改變不了什麼。反正時間到了我就想閃人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就算病人手臂因為IV loss腫了一包,我都還會去跟家屬解釋,點頭致歉哩。
(貴院的麻醫應該也會覺得我們這種人很奇怪吧)

祝福妳那個自己請律師的朋友,也祝福妳。

對我來說,平不平等比較重要,奇魔子好不好也比較重要,不管職業貴賤與否!摘下那個頭銜,大家不過是"人"罷了...很普通也很平凡的人!
要的不多...總有一些微薄的願景,但願不要有事,別太操累了,開開心心的,別加班那麼久,別對我兇,也別對我耍心機,有假放就很偷笑了....
都是一些操之不在己的問題...

人生被剝削得太嚴重了,要的已經真的不多了....

沒錯,在醫界裏,大家都是最底層的勞動階層,拜健保所賜!
只是...餅,還是有大有小的
"權",還是有時宜與不時宜的
所以,無須猜測我來自哪兒
正因為這個"界"既封閉,又狹隘...走到哪兒,總是會碰上熟人!
話無須明說的

那個醫糾是多年前的事了
只有當事人明瞭箇中滋味和事情來龍去脈
究竟是誰的錯
對外人的我們來說
只是一樁羅生門

我只是單純指出"事情該怎樣就怎樣"
因為在"交情"之前
"法"還是站在彼此面前
不容你我忽視的"事實"
平時,或許大家好來好去的
能否代表大難來時又是如何....
天曉得?

順道一問,各位醫師對monitor AN 與 smart AN有怎樣的定義
該會甚麼,不應該會甚麼
對於異常問題的當下立即處置
能放手到甚麼程度?
這兩個名詞一直被使用
卻從來沒有一個精確的定義!
我覺得這樣也是不好的!

敝院沒有這兩個名詞。
站長探聽過不只一家醫院的麻醉工作內容,各醫院對於麻醉護士的要求都不同,對於麻醉醫師的要求也都不同。
如果不想用爆料方式把事情鬧大,或許換家醫院會比較快樂吧!畢竟這幾年來麻醉護士與醫師的流動率都相當大。

版大都不想爆料了,我們這些地位更卑微的,實在也無力呀!與其換醫院,我想有一天應該會離開醫療相關臨床的!

你好~~
我是剛好路過的人~
剛好是護理人員
最近 有想要轉麻護的念頭
詢問過院內的麻醉科醫生
他們都大力的推薦 麻護比病房護士好很多!!

剛看完 以上的留言
讓我擔心 麻護是真的可以選擇的嗎?

這和各醫療院所的制度有關,不見得放諸四海皆準。

麻醉護士可能在上班時有機會可以坐著,大夜班沒事時或許可以休息(也有例外的)。

最近部內人又在沸沸揚揚討論幫麻醉VS在麻醉記錄單上協助簽上他們的大名!
當然大家都很反彈
雖然他們說簽這個名喔
已經詢問過不涉及法律責任
然而在沒有任何茲證的情況下
大家也半信半疑!(應該說抱持很大的不信任感!)

畢竟你人都到場induction
在麻醉記錄單上寫上你的大名
很困難嗎?
奇怪的是
你們的R幫你們induction完成
他們都不見得願意幫你們簽名
挪動你們的雙足到房間簽名
有這麼困難嗎?

蓋章不行
簽名才行
又說不見得要本人簽
那麼他人代簽就可以
那是多麼沒邏輯性?!
多麼弔詭的一件事!

萬一上法庭
法官的詢問
我該怎麼回答?
連這種東西都不簽名
那你們的口頭order我該不該執行?
連這種東西都沒有法律追朔力
我想寫麻醉記錄應該也沒必要吧!
或許該說整台刀
麻醉醫師都不在場
整份紀錄都是麻姐捏造的!

拿出具體的"法源證據"說服麻姐呀!
不然我可能會這麼做
XXX order 代簽!

說真的!
爛!也不是爛成這樣
寫你的名字對你們來說
真的好困難呀!

聽說有人到房間看到麻姐沒幫他們簽名
他反而指責麻姐為甚麼沒幫他們簽
麻姐把麻單拿給他
你既然在這裏
那你來簽吧!
都已經做到這樣子了
尊貴的雙手依然不為所動!
要麻姐瞧得起你們
還真有鬼!

所謂的醫學倫理
蕩蕩無存!
我想是你們自己在敗壞自己的
如果甚麼事情都可以歸咎到麻姐
我也不會自稱"卑賤的麻護"了

為了自保,只好蒐證了...。

觀諸歐美麻醉醫師與麻醉護士間的社會關係,其間既競爭又合作的矛盾關係已成為管理式照護的重大議題,是一個既經濟又政治的議題。部份已開發國家的麻醉護士甚至伴隨著科技的發展和醫療產業的擴張,反過來在麻醉人力市場上,形成一股壓縮麻醉醫師執業空間的力量。若從醫療科別來區分,台灣的麻醉護士不僅比其他科護士易於展現專業,未曾陷入助產士沒落的歷史窘境,而且,麻醉護醫間的競合關係也異於他科。

在已開發國家,護理人員在麻醉照護專業上的投入和貢獻,都要比醫師來得早。至於開發中或是低度開發國家,麻醉護士的手術麻醉的角色也相相當普及和吃重。1996年,在全球200個國家中,至少有107個國家的麻醉醫療工作是由麻醉護士執行,這些國家包括已開發、開發中與低度開發國家 (McAuliffe & Henry,1996)。若將這些國家的經濟發展狀況分成四級,調查結果發現有無麻醉護士提供麻醉照護無關於國家發展的進步與否。此外,絕大多數已開發、開發中和低底開發國家的麻醉護士,她(他)們有時與麻醉醫師共同工作,有時則自行獨立完成麻醉作業 (McAuliffe & Henry,1998)。儘管麻醉護士是許多國家主要的麻醉執行者,而且不論在城市或鄉村,她們都能與/不與麻醉醫師一起工作來完成全身或區域麻醉作業,然而,由於麻醉護士的工作場域是在開刀房,這個因素反而使得她(他)們的專業性不易張顯 (McAuliffe & Henry,2000)。
隨著吸入性麻醉藥的應用在十九世紀中葉的美國開啟,以及美國醫療產業在二十世紀的篷勃發展,美國麻醉護醫間的競合衝突己成為美式管理照護既政治又經濟的重大議題。雖然美國麻醉護醫雙方均發展出驗証自身專業且經政府承認的教考訓體系,甚至發行各自的學術期刊,不過,麻醉護士還是比麻醉醫師更早成立全國性專業團體 ,並接受國家認證。至於麻醉醫師,則不過是在二十世紀二次大戰後,才大量進入麻醉專業領域。
早在1970年代,就有調查發現為了因應大量手術所誘發(需求)的麻醉作業,美國麻醉護醫人力均顯不足 (Roddy & Hambleton,1977)。但真正引兩大專業團體緊張關係的關鍵性因素有二,一是1965年Medicare法案允許CRNA無須在外科醫師或是麻醉醫師的監督指示下,即可以獨立執行麻醉作業,並可請領保險給付。二是1960至1990年代的保險給付模式讓麻醉醫師成為一個好賺錢行業,許多醫學生爭相選擇這個專業,因而造成麻醉醫師的大量增長。這個麻醉人力市場的大變動,除了促進麻醉專業與科學的進一步發展,卻也強化麻醉護士防衛其專業地位以保有這份工作的決心。儘管1980和1990年代的支付管理方式(如HMO,健康管理組織)的變動曾危及麻醉醫師的收入,甚至引發重新評估各類麻醉人力提供方式所可能帶來的成本效益和安全考量。但是,近十年來的美國麻醉護醫間的交鋒,雙方團體已從科學證據的蒐集和論戰(包括成本效益高低和麻醉品質良窳),轉向政治遊說,其目的無非是要提升麻醉護醫自身的專業容量或是協作過程的地位。
翻開美國麻醉護士、麻醉醫師和保險部門三者間的交互角力史,先從成本效益的爭議來看,1990年健康經濟研究機構(Health Economics Research, Inc.)送交給美國國會的麻醉護士人力需求報告即指出,若依當時醫療教育體系的發展趨勢推估,1990至2010年美國仍將持續面臨麻醉護士短缺的窘境,並評算出增加麻醉護士人力將可為美國社會節省12億美元成本支出 (Rosenbach, et al.,1991)。另有研究聚焦在麻醉醫師的生產力,則發現以麻醉病例數、麻醉時間和稅收等資料來分析,麻醉醫師若改由監督麻醉護士,而非獨自操作麻醉,則可增加20%的生產量/麻醉量,從而避免了醫師停工或是排定休假的困擾,同時,每年可以為美國社會減少5億美元的麻醉醫師成本支出 (Cromwell & Rosenbach,1990)。Cromwell和Snyder (2000)進一步研究四種不同麻醉專業人力組合的作業模式,結果發現支付一位麻醉醫師師的薪資平均每年要花掉29.4萬美金,但一位麻醉護士的平均薪資,卻不到麻醉醫師的一半。
1990年代美國麻醉護醫比例出現增長趨緩的跡象,麻醉醫師的增長已遠遠超過整體需求。儘管如此,過去二十年來,美國不同部門保險組織面對醫療支出的持續增長與醫療保險業的利潤下降,不得不祭出將麻醉服務的成本負擔轉嫁給醫院,以及透過麻醉論量付費或是總額費率等方式,要求醫院與醫師來承擔麻醉照護風險等因應對策。好比,HMO(heal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健康維護組織的廣泛發展和其他市場力量的干預,欲使美國醫師不要選擇麻醉專科,Medicare的給付政策更是鼓勵醫學中心招募國外醫師 (Cromwell,1999)。
再從麻醉品質的良窳來論,自從1980和1990年代美國多州允許私部門保險公司直接支付麻醉給付予麻醉護士,以及Medicare和Medicaid亦先後降低麻醉醫師和調高麻醉護士給付後 ,麻醉醫師陣營特別撰文指出自身麻醉品質的保證。好比,二十世紀二次戰後至1990年代,含蓋數百萬例的十餘個研究顯示,由麻醉醫師執行或由麻醉醫師指示麻醉護士操作的麻醉死亡率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 (Abenstein & Warner,1996)。麻醉醫師陣營的舉動和論述引來麻醉護士團體的質疑和論戰,麻醉護士學會亦為文指出二次戰後40年來的麻醉死亡率下降,其歸因與麻醉醫師數量的上升尚未被科學且充分地證實,倒是包括麻醉劑的進步和病患監視系統的改善,才是同等重要不可輕忽的兩大因素 (Martin-Sheridan & Wing,1996)。
在雙方陣營各說各話、互不服輪的情況下,醫療疏失索賠案件(malpractice claims)也被用來檢驗雙方的麻醉專業能力。十餘年前,一份檢視美國馬里蘭州52件與麻醉相關賠償案件的報告發現,案件中有70%是針對麻醉醫師、17%是來自麻醉護士、其餘13%則是麻醉護士與麻醉醫師均有涉入。就案件醫院屬性來看,73%為社區醫院、23%為醫學教學中心,其餘為軍方醫院、醫療門診(medical offices)和外科中心(surgicenters)。在麻醉類別部份,三分之二與全身麻醉有關,23%與區域麻醉有關,3.8%屬局部麻醉,以及2%的監視麻醉照護。值得注意的是,麻醉手術的臨床科別中,婦產科、神經外科和骨科就占了一半以上 (Howie,1998)。不過,較新的一份賠償案件回顧研究發現,呼吸意外最常發生,其結果經常造成病患腦部傷害或是死亡。儘管這些案例經驗顯示有必要改善作業標準,包括使用潮氣二氧化碳濃度監視器和末梢血氧監視器,不過,研究者並不同意以這類資料來比較麻醉護醫間的專業能力或是執業風險 (MacRae,2007)。倒是最近的一份研究顯示,來自全美369家規模不同醫院的1,141,641位產婦麻醉的大型研究顯示,不論是單由麻醉護士,或是結合麻醉護士和麻醉醫師的團隊,其產婦之麻醉結果並不會比單由麻醉醫師提供的麻醉照護模式差 (Needleman & Minnick,2009)。
儘管麻醉護醫雙方在成本效益和麻醉品質上唇槍舌劍,但諸多中大型醫院仍採麻醉醫師與麻醉護士相互協作模式,提供外科手術病患各式麻醉前中後的診療評估和照護。那麼這類醫護協作關係又是如何呢?十幾年前,就有學者針對美國麻醉護醫雙方高度政治化的關係,提出包括政府在內的各方陣營,有必要在地區、州與國家等不同層次致力於提升與改善麻醉護士與麻醉醫師的合作關係,以便在成本效益與高品質間的麻醉照護取得平衡 (Torgersen & Chamings,1994)。一份調查在華盛頓州執業麻醉護士對臨床作業的問卷,受訪者中有一半以上擁有碩士學位,並有19年以上的麻醉資歷。大多數麻醉護士仍需每週工作40小時以上,再加上待命,才有每年10萬美金以上的收入。但只有30%的麻醉護士相信,他們與職場上的醫師或麻醉醫師間具有對等的同事關係,多數麻醉護士仍臣服務傳統醫護的科層關係中 (Kaplan & Brown,2007)。另一份調查AANA與ASA會員(均在美國東南部某州執業)對雙方職場協作關係的研究,該回函問卷採用15題、每題4分級的Jefferson Scale of Attitudes Toward Physician-Nurse Collaboration-平均得分高表態度較為正面,結果發現麻醉護士比麻醉醫師關心護醫協作議題,以及性別變項不影響雙方的協作關係。一般而言,麻醉護士對麻醉醫師的態度較為正面,但隨著協作時間比例增加和麻醉年資增長,麻醉護士比麻醉醫師則會表現出較為負面的態度 (Taylor,2009)。

加拿大經驗
*****
儘管在麻醉專科醫師之外,加拿大許多鄉村地區的一般開業醫或家庭醫師因為執業需要,也接短期的正規麻醉訓練而具有操作麻醉的能力,但是,加國手術量的激增仍讓諸多省份面臨全職麻醉醫師人力相對短缺的窘境(Engen et al,2005) 。早在2004年,非政府組織CCOHTA (The Canadian Coordinating Office for Health Technology Assessment)接受政府委託,出版了一本彙整其他已開發國家非醫師麻醉人力的技術報告。對加國這麼一個沒有非醫師麻醉人力的國家而言,該份技術報告必須回答以下五個問題,即何著才是提供外科手術麻醉的最有效模式?那一類的專業人員會涉入其中,他們又是如何與在何種情境參與麻醉?這類非麻醉醫師的麻醉服務品質該如何被量測?這類非麻醉醫師提供的麻醉照護可能發生那些風險和好處?利用非麻醉醫師提供麻醉照護的經濟衝擊有那些?經由文獻回顧發現,由麻醉醫師協同麻醉護士提供麻醉照護要比單獨由麻醉醫師(即加國當時狀況)提供要來得有效率(CCOHTA,2004) 。
近年來,麻醉人力不足的窘境已迫使加國政府與麻醉醫師積極對話,討論是否在麻醉醫師之外,增加其他替代或協助人力。在諸多人力代替方案中,尤以培訓麻醉護士最受醫師團體的反彈,連曾受過短期麻醉訓練以因應加國鄉村地區麻醉專業人力不足窘境的開業醫和家庭醫師團體(Collaborative Advisory group for General and Family Practice Anesthesia ),認為加國若培訓出跨學門領域的麻醉護士,不僅危及病患安全,也有損麻醉醫師和接受法定短期麻醉訓練的開業麻醉師(General and Family Practice Anesthetists)的專業角色 。儘管加國麻醉專科醫師企盼在不挑戰其專業和飯碗的前提下,採用美國麻醉醫師所喜歡的麻醉助理模式,藉以擴張其麻醉照護團隊的人力和規模,提高加國病患手術麻醉的可近性。但是,2007年安大略省護理學院仍被政府授權規劃麻醉護士專業(nurse practitioner specialty in anesthesia,NP-Anaesthesia)的可行性,這個方案甚至獲得外科醫師團體的支持。加國護理界雖然肯定美式麻醉護士在臨床專業上的自主角色,但更重要的是,到底該經過怎樣的教考訓過程,才能培養出美式的麻醉護士,則是許多未曾發展麻醉護士人力的已開發國家較為關切的部份。
Schreiber和MacDonald(2008)認為加國麻醉醫師儘管期盼在麻醉醫師的監督與指示下,增加非醫師的麻醉人力-但那只不過是麻醉醫師為了要確保自己謀生飯碗的一種聲音。平心而論,美式訓練模式所產生的CRNA已足以取代麻醉醫師-美式麻醉護士不會出現類似助產士在知識與技能的廣度和深度上無法取代產科醫師的窘境。而且,加國英屬哥倫比亞和新布倫斯威克地區亦已成功培訓出美式麻醉護士。不過,美式麻醉護士要在加國得以發展,除了要面對部份醫師團體的反彈外,還要克服加國護理界的傳統思維。許多護理學院仍未視麻醉為護理照護,因此,並不願意普遍開辦類似美式CRNA的訓練課程和頒與相應學位。

在台灣,我想可能沒有一位麻醉醫師有能力單獨操作完一台ASA Class 3以上的刀,(他們只會出張嘴!)
我敢這麼說就是因為在行政與醫療作業下,麻醉護士擔負的作業遠遠大過醫師,
麻醉護士放手不做任何事,
讓一位VS甚至R來上trauma刀,我想病患很可能on table了!(特別是前者!)

你輸血有我快嗎?
你泡藥有我俐落嗎?
你打A-line或輸血line也不見得比我好
你甚至不會寫紀錄或記帳!
資深一點的麻姐在判斷生理徵象甚至又快又準
比一個R3還要好!
能不能拔管,這個時候該做甚麼處置,該上甚麼麻醉,怎麼上刀....
對一個資歷很深的麻姐,其能力絕對可以成為醫師很好的助手!

現實的情況是怎樣?
醫師就真的只會出一張嘴....
有些VS特別愛賣弄學問,事情卻做不好!
不要在那裏干涉救人就很了不起了

曾經還發生過SA QA poor的檢討
某位VS XXX問,你們有打Dormicum嗎?
R:沒有...
VS:那麻姐怎麼都沒提醒?

怪了!
該發Order的是誰呀???
如果我建議用Ketamine
事後是否也該怪麻姐...
你出那甚麼主意?
然後再來責難R....你怎麼可以聽麻姐的話....

別以為我瞎掰
這些事都是曾經發生過的

所以我才說
別一隻手需要你
另一只手貶低人
只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與既得利益

別以為麻醉技師笨喔
不了解麻醉醫師在想甚麼
忌憚甚麼!

在台灣,資格認定上
麻姐還是不能取代醫師的
那是個事實
我們的薪資也沒高到需要為此付超出額定的代價

盼望的真的是稀薄得很
不要連你們該負的責任,像簽章這種事
都還要他人來代勞
你們可以想像
麻護們在心理到底會有多鄙視這樣的麻醉醫師了

而你們在為自己爭取更好的福利之時
也別忘了
對你們的左右手該有的尊重
那不過是為人最基本的
無關乎職務!

To 卑賤的麻護
我想以我待過的醫院,大夥麻醉醫師都會親自跳下第一線處理ASA III的麻醉
不管是抽藥給藥,或是實際執行操作。
但我看過更多的麻護只在背後寫紀錄,連備個東西都亂七八糟,整天只會在背後斤斤計較自己的班好不好,班表一出來忙著換班,對表現好的人酸言酸語,批評護理長不公平,也批評麻護學習能力差,上個班在病人面前跟外科聊天,一天到晚跟團購。

麻醉護士-台灣護理界與醫界的孤兒

「台灣麻醉之父」王學仕教授在擔任台北榮總麻醉科主任期間,根據美國麻醉護士培訓課程教育出台灣第一批麻護;他在過世前曾回憶麻護「伴其走過三十多年的艱辛歲月...,在當時麻醉醫師奇缺的年代,為我國麻醉工作之主力」。即便今日,台灣全年超過百萬例手術的麻醉工作中,仍有著二千餘名麻護直間接參與的身影。她們不僅在買方主導的護理人力市場裏,仍具有專業和薪資的優勢,甚至在麻醫或外科醫師的指示或監督下執行麻醉,協同創造出每年一千餘億新台幣的健保給付。然而,令人尷尬的是,她們至今仍是妾身未明,淪為台灣護理界與醫界的孤兒。
觀諸歐美麻醫與麻護間既合作又競爭的矛盾關係,已成為管理式照護體系能否追求更大利潤的重要議題。部份已開發國家(如美國)的麻護伴隨著科技發展和醫療產業擴張,還反過來成為麻醉人力市場壓縮麻醫執業空間的一股力量。反觀我國「護理人員法」施行二十年來,麻醉照護不僅無法成為主流護理教育中的重要學門,遑論普及為護理院校的正式學系,或是與主流護理的專業進階與認證制度接軌。絕大多數麻護甚至成為各級醫院中,護理部門無意或無力管轄的孤兒。
近年來,新制醫院評鑑雷厲風行,但是影響健保給付和麻醉品質的麻護人力編置與素質卻未形諸文字。麻護不是成為中大型醫院經營者維持麻醫每年麻醉例數低標的緩衝閥,就是淪為中型醫院雇不到麻醫的廉價人力,或是小型院所應急手術的藏鏡人,偶而還會成為國內麻醉死亡率偏高的代罪羔羊。此外,也有少數麻護成為跑江湖麻醫團隊的賺錢機器,甚至衡量自身能力,冒著較低的麻醉風險成為特定院所的麻醉主力。麻護在台灣醫界眼中看似搶手,其實卻是身處在相對高張的勞動條件,領著相對廉價的勞動報酬,置身於非法作業的勞動處境-違反護理人員法和醫師法。台灣麻護可說是醫界名符其實的孤兒。
雖然護理人員在已開發國家麻醉照護專業的投入和貢獻,都要比醫師來得早和多。即便是開發中或低度開發國家,麻護的專業角色和工作量也相當地普及和吃重。在全球200多個已開發、開發中與低度開發國家中,就有半數以上國家的麻醉工作依法可由麻護獨立或協同麻醫來完成,而且,大型研究結果顯示,有無麻護卻與該國的發展進步與否無關。
到底台灣該發展出何種麻醉人力政策?這是一個既政治又經濟的議題,絕對不能坐視我國麻醫人力不足與工作負荷過大(相較於已開發國家),以及護理人員法無法規範麻護實際作業等衍生性問題的持續擴大。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但絕對需要台灣醫界、護理界和政府衛生主管部門共同研議,以維人民的麻醉品質和健康權益。

>部份已開發國家(如美國)的麻護伴隨著科技發展和醫療產業擴張,還反過來成為麻醉人力市場壓縮麻醫執業空間的一股力量。

這在台灣一樣成立。

>絕大多數麻護甚至成為各級醫院中,護理部門無意或無力管轄的孤兒。

有些護士就是為了脫離護理部的摩掌才轉任麻醉護士的。

>絕對不能坐視我國麻醫人力不足與工作負荷過大

說「坐視」太沈重。這種情形絕對是多方勢力共同故意造成的。
君不見這幾年來台灣麻醉醫學會的作為?認命得很。
這幾年也很少聽見有人嚷嚷什麼過時的「執業尊嚴」了。

To:卑賤的麻醫

所以前文也才表述,麻護的素質參疵不一,正因為這樣,所以麻醉醫師更應該有道義責任
在危急的病患身旁守著,在最前言的部分不是也有麻護爆料CPR的時候,主治醫師還趕著去上課這種奇怪的現象

我想每一界必然都有一些敗壞份子,我也知道有很多麻醉醫師很不錯
科部裏也是有這樣的好醫師,年年都是票選最優的(也是最辛苦的)
我不會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
麻護裏一定也有這樣的人
敝院裏也有這樣很喜歡跟外科醫師拉哩的學妹
上刀做事都是半調子的!只不過我們被管的很緊的...

反之...我想問的是...
麻醉護士做錯事有麻醫在管
有學姊或護理長在管
那麼麻醫他們自己行事不當的時候
誰來約束呢?
很多時後都是麻護概括承受的

包括他們自己處置失當
包括他們自己的習慣
包括他們自己的脾氣(我想讓大家來票決,這一項一定成為第一名讓大家受不了的!)
包括他們自己不怎麼統一的標準(連有規範的NPO time都可以見人見智了!)

版主也提過
他見過最爛的
也一定會來自己簽名
我想最爛的大概就是那個連CPR都不來的
敝院還不曾有這麼敢的(大遲到是有啦,誰知道值班時摸到那兒了)

所以說
別怪外科醫師當麻醉醫師為哈比人
人在做..他科的醫師也在看的
人家的VS在table拚命
自己家的VS在辦公室翹二郎腿
想要人家看得起,那也要自己爭氣些!
擋駕在各位面前的豈是小小的麻護
在為自己爭更大福利前
我想搞不好正是這些外科醫師才更有power的!

請問: 小女即將在台北台X醫學中心麻護工作實習, 請問時間表 輪三班 假日 on call 是什麼意思?請各位學姐post一下 謝謝

就站長所知,「輪三班」就是白班(8:00-16:00)、小夜班(16:00-24:00)、大夜班(0:00-8:00)三種班別,依班表上班。

假日on call就是要求在不上班的週末、例假日,手機保持開機,等該科有工作時(以麻護而言就是有外科醫師要開刀了)隨時通知到院上班,享受為民服務的樂趣。

當然各醫院的上班常規、時間、方式可能略有不同。您何不直接詢問令嬡?

Thanks

以上各位前輩所說的我們醫院都曾經發生過
CPR狂叩VS就是不出現甚至關機
進房間不看病歷,不看各項檢驗報告,X-ray,EKG,Cardio echo....
麻姐說的左而聽右耳出,拿了藥直直推,ㄧ邊推藥ㄧ邊不斷重複問他想知道ㄉ卻一直忘記又要分心跟外科啦勒有的沒的...
沒問題,蓋了章直接回頭進辦公室邊上網邊跟同事哈拉....
出問題,緊張了,質問麻姐,病人疾病史?過敏史?麻藥?麻機?無法handle call leader 出來罵人,回頭leader 罵麻姐....


我在這樣的環境的日子待了近十二年....
有時想想真的有點可憐...我們資深麻姐的臨床經驗不被當作一回事...
當有突發狀況出現,第一個發現問題的總是麻姐,被罵的也總是麻姐
只是因為我們不是醫生ㄇ?
當資深麻姐與資淺麻醫住院醫生值班時...有問題時...
幫忙解決問題會被罵--不給住院醫生機會表現,不甩麻姐,唸麻姐強出頭....
沒幫忙解決問題也會被罵--你明知道他的經驗不比你多,為什麼不幫他ㄋ?


請問
麻醉醫師
您到底還要我們做到什麼程度?
我們做的比住院醫師還積極努力...為什麼不願意給我們讚美?只是不斷的指責我們?
你們做錯時...都是我們在善後
我們做錯時...你們不停數落還落井下石

不要再說我們是ㄧ個團隊...那是沒出事前的說法

>不給住院醫生機會表現

到底是哪家醫院的住院醫師需要以這種方式建立自信?

麻護訓練有推薦的醫院嗎?

很納悶。。為何麻護訓練要自費?
言下之意,自費=免費人力?

都沒有人抗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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