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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同事說若是這樣他會以自殺來表明心志.....

不知站长是否麻醉医师?!我是大陆的同行,在检索资料时非常偶然的发现了这个“旧闻”。看来,岛上的同行日子也不好过。
由一个同行的眼光来看这位傅姓医师遇到的这位病人是出现了麻醉诱导之后的通气困难合并插管困难,最终是处理不及时而导致病人缺氧脑损伤而成为植物人。从亲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亲人鲜活的进入手术间,最后成为毫无反应的植物人。何况病人还是一位学有专攻,于社会有益的重要人才。傅姓医师难辞其咎!
但赔付额的确可怕!不知宝岛同行收入几何?!这个案例的赔付额照我理解差不多人民币币值要好几百万,我个人的年薪也不过完税后6万,要是个人承担不如死了清静!人难免会犯错,医生的错误代价尤为沉重。
但错误对个人或者家庭的伤害如果扩散为对一种职业或者社会的伤害就更为可悲。

面对这种情况,我个人的感觉是我们医师这个行业也应该好好反省!如何建立一套机制来好好约束和保护这个神圣而又重要的职业?!从我个人不是十分怀有善意的推断来看,宝岛的同胞在遇到诸如此类的事件,职业体系的内部应该还是相当护短的。只是由于民智更加开化,媒体管制相对宽松,社会的监督要明显些。要是在Mainland的麻醉界,在我的身边发生的一些事件,能象岛上这样曝光,可能整个麻醉界都要被社会舆论轰死!举些小小例子吧,例一:27岁女性全麻下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术中遭遇胆心反射心率大幅减慢,给予阿托品0.5mg重复推注无效,此时恰遇麻醉科主任-教授-主任医师巡视至此,指挥抢救,予异丙基肾上腺素1mg静注,抢救过程讲到此就够了!最后结果是病人嗝屁!具体发生猴年马月我记不清了。例二:2005年10月,某大城市某医大某附院一28岁产妇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剖腹产,剖出双胞胎。胎儿于中午12点30分前后剖出,然后发现产妇子宫收缩乏力,出血不止,渐有休克表现,且逐渐加重。下级医师又向此麻醉科主任请示汇报,同时已经作好改全身麻醉准备,并要求妇产科手术医师向其科主任请示。然而,妇产科主任在外组织什么联欢活动,不回来,让一副主任和科里老教授上台帮忙。和家属商议,家属坚决不同意切除子宫。而麻醉方面,该麻醉科主任-教授-主任医师,指示无需改全身麻醉,继续使用硬膜外麻醉。下午4点左右,妇产科的上级医师想再次打开切口止血,在麻醉科主任指示下继续硬膜外给药,4点半左右,产妇心脏停跳,抢救到最后,嗝屁。这件事闹得相当沸沸扬扬,最后该市鉴定的结果是该产妇有先天性心肌病变。
这里主要说麻醉品质,妇产科的情况我只是拔萝卜带出泥。如果同行们对这位麻醉科主任还没有深刻映象那我再举与其有关例三:06年某月某日,该院耳鼻喉科一喉乳头状瘤反复复发的病人要在全身麻醉下行支撑喉镜下喉新生物显微摘除术。该患者反复手术多次,曾行气管切开,气管是否存在狭窄情况不明,且,新生物的位置耳鼻喉专科检查无法判明,纤维喉镜只能看到新生物朝向口腔的部分,但部分向气管延伸看不到。故麻醉的主管医师与手术主刀医师商议先行纤支镜检查,再决定是插管还是再做气切。但,向此主任汇报后,指示快速诱导插管!该麻醉主管医师基于良心,不执行,该主任就叫另一位主治医师来操作。完成后,主刀医师发现新生物缺损,残缺部分不知被捅到何处去了。最后,手术完成,病人出院,后续不明。
例二和三发生时,此主任还是该市医学会麻醉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06年重选时被其他医大附院的主任医师代替,但同年被选为中华医学会麻醉专业委员会常委。
不知宝岛同胞同行看到Mainland的同行遭遇此等现象该作何感!
对了,忍不住当深喉曝曝,这个“专家教授”叫葛衡江!
事件的真相能为大众所知吗?

歡迎來自中國的麻醉同道!
沒錯,站長是麻醉醫師:
http://morpheus.typepad.com/about.html

您在上面提到的例二,台灣亦有類似例子:
產後大出血,寧要子宮不要命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jan/29/today-life3.htm

您提到的例三,沈美玲醫師在去年的台灣麻醉醫學會年會中曾討論過類似例子。沈醫師的作法是先將ECMO裝好。

呵呵,真没想到这么快能得到站长大人的回复!
“ECMO”对我来说有点陌生,不明所指。
其实就我个人对例二的理解,象例二那样的产后大出血已得到一定的控制,患者从中午取出胎儿到下午四点半才出现心跳骤停,说明出血的速度还不是非常快,应该不至于落个命赴黄泉的下场。
象新生物捅到下级支气管,复发可能性可能要耳鼻喉的专业医师来回答了。
我的感概主要不是错误,而是让错误一再发生甚至无力阻止的无奈。那个不愿执行快速诱导插管指令的人就是我。不好混啦~~~~~~

http://en.wikipedia.org/wiki/ECMO
去年ECMO曾在台灣大出鋒頭。

對站長而言,例三最可怕之處倒不是新生物掉落造成轉移,而是萬一塞住氣管,要急救都很難。其次是出血不止。
(對不起,站長不知道那個新生物的大小。小的當然沒有整個塞住氣管的危險。)

主要因为乳头状瘤是极易复发的肿瘤,所以我比较担心在患者远端复发,堵塞叶或者段的支气管。那样就很难搞了,危害也不是立刻就能看得到。本来和人的误操作关系密切,但随时间迁延,容易遗忘,最终使责任人逃避应有的惩罚。

谢谢站长,明白“ECMO”的含义了,这边叫膜肺。

「開心手術長達廿六小時,身為麻醉醫師的老師,也跟了廿六小時未離開過」?

包尿布?尿毒症?

Nørskov AK, et al. Diagnostic accuracy of anaesthesiologists' prediction of difficult airway management in daily clinical practice: a cohort study of 188 064 patients registered in the Danish Anaesthesia Database. Anaesthesia 2014 Dec 16. doi: 10.1111/anae.12955. [Epub ahead of print]
"Of 3391 difficult intubations, 3154 (93%) were unanticipated. When difficult intubation was anticipated, 229 of 929 (25%) had an actual difficult intubation."

台灣法官:「沒有100%,就是有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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